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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1/2007 乔迁之喜28/12/2006 赌徒够了,你走吧!
一句脏话在舌头根部被貌似高尚的理性掐了个半死,
我第一次将你送出我的家门,也是最后一次看你离去的背影。 山盟海誓、口若悬河,十年前一定把贞操也献给了你,
可现在的我心如铁铸,苦苦的哀求只有让我更加恼火。 几年前的一个我做电灯泡的夜晚,你天马行空的计划着未来,
身后的车灯仿佛为你而绽放光芒。 而现在你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它变得肮脏不堪,
你说欲哭无泪,我却仿佛在你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你父母的泪水。 幸福的生活我用前半生的辛劳换取,你却可以一夜间失去,
万般理由在你口中缠绵不休,而我只听见铁锤匝地的闷响。 够了,你走吧!
圣诞节不是属于我们的节日,我节你日、格格不入,
男扮女装的你扔掉那把中世纪的花伞,结束这场荒诞闹剧吧。 冬夜热泪翻滚,忆起我们曾经的一切,
友谊的天长地久,它比打胎更容易, 就像你和我过去的女人在一起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输得心服口服,请原谅我对你的放弃, 烟缸里的蓝色绸雾断送在古老的钟声敲响十二下之前。 25/12/2006 2006年三黄鸡的最后一场演出在公司兜售门票时发现票子上的月份印成了年份,“2006年12月30日”被印成“2006年12年30日”
伤痕摇滚 育音堂演出
演出时间:2006年12月30日 pm3:00~pm7:00
演出地点:育音堂 龙漕路200弄100号1楼
统一票价:10元
附近交通:3号线龙漕路站、1号线漕宝路站
咨询电话:64360072
06/12/2006 幽默感女:“你有幽默感吗?”
男:“我想,应该有点吧。”
女:“哦?是吗?我不相信。”
男:“在学校里我遇到过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子,我鼓起勇气走上前去问她:
‘同学,你有笔吗?借我用一下。’姑娘很利落的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一支水笔,
于是我接着问她:‘同学,你有没有白纸?’姑娘同样利索的拿出了一张白纸,
然后我对她说:‘你可以说啦!’姑娘很纳闷,问道:‘说什么?’我说:
‘不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我怎么联系你呢?’然后姑娘连水笔都没有要回去就逃走了......”
女:“然后呢?”
男:“......其实,我是个很内向的人。”
女:“哈哈哈哈哈~ 你真逗!” 15/11/2006 我的第九次初恋孩子般纯真的向往是比金子贵重无数倍的情感,
当他被许多人遗弃之后,这里成为了孤儿的游乐园。
嘲笑声当作糖果,解雇信则是狂欢邀请函,
大象的两个长鼻子冷水热水任你挑选,拉线放炮大呼小叫。
我遇到了她,在糖果玩具堆满阁楼之后,
在一起数我的战利品也成了等候末班车的乐趣。
我无数次的想,你如果愿意在我理发店里停留就停留吧,
除了岁月留下的长发我还能给你什么呢?
终于处理完房间,但仍留有蜜糖的香味,
而我像做错事的孩子那样在自己裤缝上摩擦双手。
对你,我讲着一些故事,就像从未收到过邀请的小崽子,
这是第九次初恋,他脾气不好并拒绝笑场。 14/11/2006 外教还是拉皮条?对于这种形式的宣传表示反感,宣传照中外国男人的表情还属正常,
但中国女人的表情就有些让人感到不安和局促了,
很多时候,某些广告只能暗示人们可以为嫖娼作掩护。
肆意泛滥的崇洋媚外和孤寂飘零的中国传统文化交汇之时,
我无奈的耸耸肩,择偶标准日渐自然和谐,
不化妆、不染发、不做作、不洋气,并且热爱中国传统文化。
一件事情可以对于不同的人给予不同的思想观念,甚至背道而驰。
庆幸的是我找到了理想的人选,无视你们这些烂事儿。
或许,等我儿子来光顾你们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另一则广告:
昆山大悲尼姑庵招聘尼姑
要求:
女生,本科以上学历(研究生优先)。
电子工程/通信工程优先,英语六级,三证齐全。 获奖学金者优先,信佛教者优先,有其他教派信仰的也欢迎皈依我佛。 会背诵《嘉蘭经》、《法华经》等佛书经典者优先。 待遇:
4000/月,8小时工作制,包吃包住,出差上门做法事,按小时发放出差补贴。 做满3年7000以上,师太30000以上/月(免税) 下班之后,不干预私生活。 各地分庵师太,实习期一年。斋薪每月10000,视香油多少而加分红,绩效。 实习期满,可由峨眉方丈师太传授峨嵋派,倚天劍法, 九陰白骨爪, 佭龍十八掌, 虎爪絕戶手等峨嵋派鎮派絕技, 任选2种,限选3种,必修1 种
09/11/2006 公告:鸟枪换炮——BLOG开通昨天注册了sina的blog
从今天开始文章分类将更明显,易于朋友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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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长期的支持和厚爱 08/11/2006 年轮他站在那棵梧桐树和消防栓后面,十二月的风像刀割一样划过他的脸庞,
风一吹就流泪的老毛病此刻似乎好多了,至少他能够把目标死死的咬住,
深深吸了一口没有海绵头的大前门,一种视死如归的情绪涌上心头。
李光此刻翘首以盼心爱的姑娘从窗口出现,之后的节目他都想好了,
像一个老练的导演又兼演员,这一切得心应手。
呼啸的北风,街边房顶上油帆布凄凉的哀号,
这时像圆号发出的低鸣般动人,少年温暖如春的心让人嫉妒。
李光爬上街边卡车的踏板对着反光镜整理起了昨天烫的卷发,
身上穿的皮夹克与英俊的脸庞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嘴里哼着小调愉快地在反光镜前左右晃动,此刻镜子里出现了异样的反光,
李光顿时感到圆号乐章的转变,那并非太阳的光芒。
他踩灭了烟头提起了马刀,左手将一块白毛巾绑在握住刀的右手,牙齿则咯咯作响,
这看似打破了中午搪瓷饭碗的合奏声,却又被北风呼啸而过油帆布的哀号所掩盖。
他悄无声息的绕过卡车从车后向目标走去,街上没有行人,只有隐约飘来的饭菜香味,
这一切仿佛像事先安排好似的,导演吩咐闲杂人等清场准备开拍,如出一辙,
只不过此刻导演要当演员,结尾戏。
李光倒下的时候看见太阳折射到玻璃窗上,一个模糊而熟悉脸俯视着,
鲜红的血在黑色皮夹克上变成了黑色蛟龙翻滚着,最后化成红色蔓延在凹凸不平的街道上。
他没有离开,即使女孩的尖叫响彻整个大街,
他只是喘着粗气,冷风在他的肺部囤积然后化为烟雾飘上天空,
将带血的刀扔在地上后又点起了一颗烟,在身穿绿色制服成群结队的人没有到来之前便吸完了。
某一天,灯火阑珊歌舞升平,大彩电里超女的名字被他一一念出,
一桌人无不佩服他对此的专业性研究,发了一圈红双喜后他喝上一口白酒喃喃自语起来,
像是在回忆昨天,抑或是炫耀,起码他认为当初那只是一场戏该多好,因为它完美极了。
女儿学校里发了一个椭圆形的香皂盒,中间印有可爱的米老鼠图案,
她在抱怨家里的香皂为什么是长方形的,这使她无法将香皂盒真正派上用场。
他大笑了几声,用沙哑的嗓音告诉女儿别着急,然后他拿着刀将长方形的香皂麻利的削成了椭圆形。
在这窄小的弄堂里,墙上依稀可见的毛主席像,一些年过半百的人们在此对饮并侃侃而谈,
因为弄堂窄小,他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站起来让推自行车的人通过,
但美妙的是他们的记性很好,不管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还是因为被行人通过而打断的话题。
笑声朗朗,响彻街道。 31/10/2006 寻找出发,去向远方
身后传来撕碎的声音
拥抱,向往爱情
兜兜转转颠沛流离
枕日月而眠,寻知己者而勇于溃败,
微笑仍然挂于脸庞,只是伤痕多添一条。
母亲说:你的做法我们不甚理解。
我回答:以后你会明白的,也许。
在物是人非的地方,阳光依然慷慨施舍于此,
崛起的高楼与荒败的野草地遥相呼应,
那里是我的家,梦开始的地方。
菜场里有一个卖鞋的妇女,曾经的先进工作者,
如今世风日下,被迫卖鞋为生。
我问她:为何不自谋出路?
她回答:就这样吧,这样挺好。
母亲也是先进工作者,命运又如何?
希望她成为麻将桌上的一把好手。
父亲到处游玩,与友共饮笑看风云,
在苍老鬓髻回应哽咽之时留下泪水。
人,失去了打破悲剧的勇气,与死何异?
我向往幸福而满身伤痕奔走他方,又与你何干? 24/10/2006 今年过节不送礼脑白金的广告象恶梦一样的每年都要换汤不换药的来上一遍,
好广告不少,傻广告更多,就是找一些外国人说蹩脚中文的那些广告,
哈药六厂好像最擅长(老头:1234胃必治),
其次是妇炎洁(女:我也用妇炎洁,男:洗洗更健康),括号里为其代表作品。
以前朋友问我他女友的母亲过生日送什么好,
我会很不客气地说人到了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而他会觉得不好意思,
相当海派文化的微笑和措辞让我直犯恶心,最后决定送太太口服液,
我问他为什么要送这个?他说广告做得好。
的确,广告让人相信他的真实性?
其事就是羊群效应:
电视上放一遍,大家觉得好像是个新产品持观望态度
电视上放五遍,大家记住了这个新产品并有了tmd莫名其妙的好感
电视上放百遍,大家觉得这是个好产品了,牌子货!
服了,大叔大婶们,饶了我吧,广告越大水分越多好吧,
酒香才不怕巷子深,酒快过期卖不出去才做广告来把货物脱手的。
前面说到太太口服液,我劝他还是买静心口服液,
老人家正在更年期,这才是好礼品。
我只不过嘲讽一下,谁知他眼中闪着光芒拍了我一下肩膀,
直夸我会送礼,马上去买静心口服液,马格冬冬菜我绝倒了。
现在中学生甚至一些大学生的审美观我都无法接受,
中学生女孩子总是把自己的脸涂的惨白的,把眼睛描的乌黑的,
像一个荡妇一样招摇过市,好端端的一张脸,本该充满青春朝气的脸。
电视台的狗屁综艺节目要你们踊跃的发送短信,
一帮人在台上搔首弄姿象跳梁小丑一般的依靠动物本能来扭动身体,
大家群情激昂,让我恐惧万分。
对恶劣的进行追捧和赞美,这是精神极度空虚的表现,
媒体正在把年轻人的审美观念撤底扭曲,
就像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个圆,让不懂事的孩子们跟着他念方,
稚气未脱的齐声高喊:方~~~~~~~
朋友输了两万元,问我借钱,我给他个苹果,
告诉他过来饭有得你吃,借钱没有,送你两个耳光要不?
尾声:
电视里出现一个浑身酸疼的老头子,
然后一个外国人讯问了他的病因后随手一个耳光拍到老头的脸上,
老头突然精神焕发返老还童,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走了,
外国人看着小孩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后转过脸对着屏幕说道:
“耳光保治腰腿疼痛等顽症,只要在患者头部使劲一拍马上见效。” 20/10/2006 Lacrimosa的错觉混乱的小组将我卷入繁重的工作之中,当离开放着烂苹果的电脑和逻辑流程图来到窗口,
望着被高楼挡住还尚存的一丝蓝天,深深吸一口气,身后是人来人往的楼梯。
当众很不体面的放了个很响的屁,
声音回荡在整个楼道里而瞬间又被女厕所的冲水声淹没。
然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有遥远的妇女间家长里短的笑声隐约飘来,
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唇流淌下来,却又被那棕红的胡须拦截,
粘稠耷拉在胡须之间架起一个摇床,我错觉的以为那是小虫找到家而挠了挠。
就这样带着一手唾沫回到办公室用纸擦了擦,顺手拿起那个烂苹果往空中一抛,
在空中苹果发出了清脆的梦幻般的响声,我惊讶的将它接住,又望了望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关于这个奇妙的现象,大家都可以试一试把苹果接近日光灯,感受一下那奇妙的声音。
洗完苹果我又来到那个窗口,看着对面平台上种植的花花草草很享受的咬了一口,
正当我准备咀嚼那片咬下的苹果片时,发现对面平台上花盆之间躺着一具尸体,
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只死了很久的小花猫,身上覆盖着一层沙砾和灰尘的混合物。
这一场景让我的举止定格很久,
后来慢慢回过神来再想去咀嚼那片苹果的时候,咬到的却是自己的舌头。
掉了?抑或是咽下去了?
人吃人的现象充斥着我的脑海,满街的精子和卵子互相交叉走过。
认识的?抑或陌生的?
错觉是那么的严重,耽误了很多时间错过了很多机会,
后来我发现那个烂苹果不是接近日光灯才发出声音的,
只是在这时凑巧同事手机发出的声音。
如果你用苹果作了试验,我很抱歉。
生活中有很多错觉,譬如你认为我是个傻瓜什么的,
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傻瓜会让你知道过早下结论是多么的愚蠢。
试验是必需的,哪怕是50年。
我一直以为自己去看了Lacrimosa的上海演出,许多年前的某一天,
五角场的某一个角落,灯光昏暗,Lacrimosa的歌曲和姑娘的眼泪,
而后是车来车往中的拥抱,一切那么美妙。
-关于Lacrimosa的故事 http://www.pt42.cn/reader.php?id=2006092700000513 -
显然这一切是错觉,我错过了Lacrimosa,错过了以泪洗面的机会,
现在的我如此的亢奋和充满面对挑战的激情,哭泣显然不合时宜。
在我开始从尸体腐烂程度上判断对面平台上的小花猫死了几天的时候,
尸体痉挛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站立起来,象喝醉酒似的摇晃了两下,
然后弓起背抽搐了几下,又把前爪伸直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它看了我一眼,缓慢的转过身体信步而去。 16/10/2006 在人间在那充满面包气息的家里,穿过一条狭隘阴霾的走廊,
黑暗的气味逐渐被勾引唾沫的香气所替代。
她露出如同在路上捡到别的孩子遗失的糖果一般开心的笑容,
接过外婆为她特意制作的土豆烩牛肉,她小心翼翼的捧起来,
又用那安静的转体动作注视着自己手中芳香迷人的菜肴,
小大人般认真的转了个向,往餐厅一步步走去。
餐厅里坐着和外公正在闲谈的父亲,母亲则在一旁提着报纸似看非看的晃动着脑袋,
她吃力的踮起脚将菜肴搁上了餐桌,然后擦了擦因为之前太紧张而渗出的汗水。
一切都是那么的纯粹和谐,不是吗?(亲爱的,就如我往常说得那样。。。)
而在离这个地方很远的东方国土上,他在那一成不变今如往昔的油腻厨房中疲于奔命,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不断地流淌下来,在轰鸣的战场般的厨房里,到处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男人把菜单递给女人,满身香水怪味的女人用闪闪发光的手接过菜单端倪了片刻,
像艺术家一般略有所思后,那堆满化学品的脸开始了运动,
娇声细气的说道:“我要一个土豆烩牛肉。”
男人激动地迎合着女人,止不住的赞扬她点菜的水平,
而那摇晃的脑袋并没有让沾满发胶的头发晃动一下。
随即厨房的人们便接到了这一个指令,他吐了口痰擦了擦汗骂道:“又他妈的烩牛肉。”
满脸凶相的厨子开始了杂技表演,当油与火触碰时,整个厨房便火光四起,
而他则在一旁等待却并不安分,耍着菜刀自我陶醉。
按部就班的进行,就是这样,唱诗班呢?就剩几个了吗?杂种们到后花园去野合了吗?
手机想了,接起来便是一个文静女孩子的声音,问我去不去看艺术展,
我说还是你自己去吧我不感兴趣。
其实我想说的不止这些,还有那逛街的女孩子,都一样。
你们都很有腔调,我竖起大拇指,笔挺的曲线。 08/10/2006 混乱的长假要不是无聊的长假我也不会这么有空去yzd的家里,
我和yzd很早就认识了,不亚于我和败家子小成的交情。
曾经无数次的提及我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动漫otaku居家族yzd,
另一个就是吃喝嫖赌样样在行的败家子小成,这些人我小学三年级就认识了,
曾经和yzd一起做过模型画过漫画,和小成则一起吃喝玩乐惯了,
也探讨过长毛的问题,当然现在他们的毛发依然无法和我匹敌。。。
这次到yzd家里又了解了一些最新的动漫情报,
1。同人界的三大奇迹:月姬格斗游戏、东方射击游戏、秋蝉鸣泣之时解迷游戏
2。2006年不得不看的动画作品:《凉宫春日的忧郁》、《秋蝉鸣泣之时-同人游戏官方改编动画》
还有不得不提一下的是yzd的家里多了一只会说话的鸟,总是学路上行人寒蝉的对话,
他的绝句是用上海话问我们:“大润发去伐?”。
记得以前教鸟儿说话是一件很讲耐心的事情,必须整天和它重复同一句话直到它记住为止,
现在的人们真是聪明绝顶,我这样夸奖他们是有绝对充分的理由,因为我看到了鸟笼边上的复读机。
在我如日中天的游戏事业背后有yzd的支持和濒临崩溃的本人父母(亲生),
因为总是在他们想看电视的时候,我都会老练的启动PS2然后拿起遥控器轻按TV/AV的按钮。
于是在国庆期间他们终于一反常态的说要给我的阁楼上添置一个电视机,
我愣了一下然后学着他们说话的口气假惺惺地说道:
“不用,浪费那钱干吗?不是有一台嘛,我将就着用用行了!”。
电视机买回来以后我基本不去楼下了,把DVD也搬到了阁楼上,
开始静下心来把以前因为父母的干扰没有机会看的电影一部部拿出来看,
累了就睡一觉,醒了就去洗一把澡练练琴,然后接着看电影。
阁楼上是我世界,没有人能够侵袭进来,除了我楼下神经质的猫,
因为它仗着会爬窗户经常到我阁楼里来,每次我都将它从进来的窗户再扔出去,
要不是我光着身子,我想我会将它先撂到阳台上晒太阳的。
这就是最让我恼火的原因,它既不是来看电影的,也不是来欣赏男性裸体的,
每次只是在我的阁楼门边上拉一陀奇臭无比的屎,被我扔出去以后它的主人来赔礼道歉,
然后帮我打扫干净,而我总是得寸进尺的说顺便帮我整理一下房间。
大家仔细注意一下,其实这是一个极其良性的循环:
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我不整理房间——〉引来神经质的猫来拉屎——〉它的主人来道歉并且帮我打扫房间——〉。。。。。。
混乱的人就是这样生活的,别觉得奇怪,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不穿衣服其实很爽,
大家也可以试一试,但别指望着有人会来帮你打扫房间,
因为你没有这么凑巧遇上一个懦弱的好心肠的邻居并且凑巧养了一只神经质的猫。
另外,我昨晚陪为了追我妹妹而请客吃饭的小成去拍了几张大头贴作为附赠给访问我SPASE的朋友,
并且请大家原谅我没有修正过的脸,混乱的节日没有好好打扮自己。
今天起床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后来出现一个陌生人在我大便的时候和我说话,
因为我大便不关门,于是畅谈很愉快。
陌生人:“你是她儿子吧(此处的她指我妈)?”
我: “嗯,是的。”
陌生人:“你妈妈在我的棋牌室里搓麻将,我早饭帮你买好了,放在哪儿?”
我: “哦,谢谢,就帮我放在手纸桶上吧!”
那天拍完大头贴小成眼中含着泪光,说和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合影,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于是不自觉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28/09/2006 那一天一个上下班都捧着书的傻子,免费的时代报都不屑一看的人,
如果不是他那个满脸假笑却又刚正不阿的爹告诉他上海市长老陈出事了,
估计他到最后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一切似乎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听完了并没有任何打算表示震惊的假相,似乎更像一个侦探最终证实了自己的推测一样,
雀跃的心情掩饰不住,他起身来到窗前,眼神越过那条窄小安静的马路看向对面,
那是房产商佯装造绿地动迁后欺骗居民因此没有让他造起任何房子的一片自然绿地,
这下子倒真成了他谎言下的绿地了,只是比那些难看的规整的绿地更能够吸引我罢了。
在那些随意生长的花草树木中蕴藏着它心中的自由净土,使他很乐意带着愉悦的心情去欣赏它,
而此刻的心情似乎很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喜悦,因为他终于知道市长叫什么名字了。
依然是下班拥挤的四号线上,几个坐着的中年妇女正在说起这件事情,
语气中充满了犬儒主义的愤怒,悲哀的情绪影响着所有附近听力正常的人们,
大家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之中,仿佛自己的孩子娶了一个恶妇或是嫁了一个毒瘤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看自己的书,耳朵却又不自觉地仍然断断续续的听着她们的谈话,
——由现在的情况转而回忆起过去的美好,其中一个看见了他背包上的毛主席像章,
似乎再一次勾起了她们对童年时代的回忆,说了很多现在不如从前的事物。
而这时井儿短消息中正好透露着想知道那个时代的渴望,
于是他把当前的页角小心地折成一个漂亮的小三角形,然后合起书本认真地写道:
“以前人们虽然生活过得并不富裕,却生活的很开心很充实,
每一个孩子都可以缴很少的学费背着小书包去上学,
大人们则热情高涨积极地投入建设祖国的工作中去,家家户户收入基本平等,
因此没有强盗和小偷,晚上睡觉可以夜不闭户,吃的虽然很差但大家围坐一起小米饭也异常香甜,
到处都是好医生、好老师,出门在公交车上互相让座,没有先生和小姐,陌生人皆称‘同志’。”
这时他感到眼中一股热流涌出模糊了视线,再也写不下去了,
明亮的高科技车厢中,他不合时宜的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
那口袋里揣着几分钱和玻璃弹子的幸福生活,在物价暴涨的那一天完全被摧毁了,
父母不安的神情如同照射在他们身上那盏昏暗的路灯那样微不足道而不够坚挺,
那一天后,崭新的100元人民币取代了那18块8毛8分,
他看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琳琅满目的玩具生活用品和英文字母将他的生活彻底埋没。
而他眼前却不断的浮现那一天母亲拿着尺把他打得劈开肉扎的情景,后来他们抱在一起哭,
母亲撕声力竭地喊着:“你为什么不好好读书啊!为什么不好好读书!以后你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啊!”
车厢剧烈的摇动将他的思绪唤回,他将毛主席像章捏在手里,心中默默的唱着《东方红》,
在混乱的人海中步履蹒跚的走着,仿佛是要去一个美好的地方,和心爱的姑娘一起住在深山老林里。
第二天清晨,父母说收到了一张假的100元钞票很倒霉,计划着将它用掉,
他听完异常恼火,一把夺过假钞撕了个稀巴烂,父母都呆住了,而他也似乎为自己的行动感到羞愧,
于是摸出一张100元给了他们,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啊。。。”
然后默默地走出了家门,父母拿着钱愣了半天,然后父亲跑到窗口想要看看儿子的背影。
而当他来到窗前看到的却是满大街的污水朝东面汹涌的流淌着,
远处有一盏微不足道的火苗在坚强的燃烧着,任凭流水将它打湿,
它却一次次奇迹般的燃烧起来,并且火焰比上一次更加旺盛。
曾经也年轻过的父亲顿时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25/09/2006 我和朋友的生活悠闲的人终于晃荡到了梅陇朋友的家里,像是圆了一个梦一样。
在遥远的某一天我曾经说过要去他们的家里,好多年了吧。
小成,我的赌徒朋友,说是要去做伴郎,那天来找我喝酒锻炼酒量,
两杯加饭下肚就醉了,口不遮拦的乱说话,
惹得姑娘们脸红得不得了,我其实很习惯了,市井就是这样直接。
他对我说他爹和他赌的球队正好相反,在得知他爹输了之后,
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大笑了一阵,我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我娘被医生整得好惨,医生在明知道牙齿补了也不行的情况下,
照样补上,然后对她说:“这只是摆摆样子的,过一阵还要拔掉。”
今早刷牙的时候想到了以上的情景,而远处一个父亲使劲地毒打他的儿子,
说他为什么不好好上课,路人纷纷拉开他,把孩子护住。
马路很小,车流被堵住了,一片混乱。
然后我走在路上,闻到了久违的煤球炉子生火的味道,站在原地很长时间。
20/09/2006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最近做过的两件事情:
事件一
我在拥挤的公车上站着,某一站上来一个和蔼的老婆婆,
我环顾四周心想总有人会让个座的,结果两站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给她让个座,
于是气愤的我把身前那个假装打瞌睡的耳朵里塞着耳机的中学生一把拽起来,
把他扔到一边后,再和老婆婆说:“你坐啊。”老婆婆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全车厢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空气闷热异常。
事件二
在地铁出口检票处,我在一堆排队的人后面等待着检票出站,一男子在我前方不远处作迟疑状,
我一看就知道他要插队,果然在我即将检票的时候他突然一个箭步窜到我的身前欲掏卡出站,
哪知我早有准备,一把拽住他的右手顺势往后一扔,并说道:“排队去!”。
出站后,我把衣服扣子系好袖口撩上胳膊准备他恼羞成怒的对峙,谁知他看到我以后一溜烟跑了。
昨晚,在我家喝酒的朋友说他白天去银行自动提款机拿钱的时候遇到一人插队,
大家排着队凸现一人插队很是愤慨,都纷纷给予指责,
谁知那哥们儿说了一句经典的话:“我上午来过了呀!”
大家对这种不要脸的王八蛋只能默不作声让他插了。
朋友本是当作笑话说给我听,我却笑不出来,
要是我在场的话,这么不要脸的话一定让他吞下去,
——哦,你上午来过了,我还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就来过了呢!排队去!
记得曾经一位号称自己不是人是畜牲的朋友曾经说过: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18/09/2006 目标在他还是小p孩儿的时候,曾经理着一个很干净的发型穿着小背心卷缩在沙发上,
对着那个在夏天可以发出塑料燃烧味道的电视机幻想着, 跳跃的音符配合着画面上那些可爱稚嫩的并且色块像素分明的游戏角色, 在方方正正的大树衬托下,宛如将要把他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 在渗出的血和地板破败凹凸不平的迂回中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如此接近幻想的曼妙。 如今可喜的是他依旧保持着这种心态,前几天在满是创伤回忆的阁楼上找出了一张泛黄的纸片,
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标题是《我的目标》, 于是他像个孩子那样趴在地板上看了起来,过一会儿又兴奋的拿着那张纸片跑到楼下, 在一堆避孕套和a片里面找到了一支笔,把那几行字的句号处打了勾, 然后欣慰的将它小心的折好准备放在抽屉里,但因为那张纸年代久远, 像一片薄饼一样的断成了两截,于是他耸耸肩把它扔进了废纸篓里。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晚上,他和心爱的姑娘说起当今的目标时整个人都在抽搐,
对于这种生理反应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每一次向往和憧憬的时候它总会出现。 看着十字路口来来往往的面色灰土的人们,他说道:
“我的目标是:1.做一块nb的蛋糕 2.写一首nb的小提琴协奏曲 3.写一本nb的小说。” 他深吸一口气,此刻的空气仿佛没有之前那么浑浊,似乎充满生机,
路口的红绿灯闪烁着,在他的眼睛里放大了好多倍。 有一天,拾荒者经过那个破败的地方从垃圾桶里找出了那张泛黄的纸,
上面写着:“我的目标:1.写一首nb的歌 2.弹一手nb的吉他 3.组一个nb的乐队。” 看完后拾荒者觉得这是个傻瓜写的东西,不屑的将它往边上顺势一扔,朝它吐了一口痰。 11/09/2006 你不知道吗?中原早就有孜然啦!书城的一楼是我从来不留恋的地方,以往总是无视它的存在,直接上二楼,
这次则不同,上楼梯的地方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江泽民文选专柜”几个大字把人们的心儿都照亮了。 我被吸引了过去,拿起一本第三集翻阅了起来,每翻一页心里都被触动了一下,
这文笔多么的气势磅礴、气宇轩昂,当时就想买上一本,但一看背面价格最后没有买成,可惜。 上了二楼文学专柜看了很多书,最后选择了高尔基的《童年》《我的大学》合并本,
像我这样穷苦出生的人很适合看这样的合并本,实惠。 又一次看见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堆成了山无人问津。
我不经意间指了指这些书对井儿说道:“没看过这本书的人大半都是松货。” 要不是去上厕所还真不知道三楼卖的书竟然如此精彩,
一本名为《我是如何在股市赚了200万》最为畅销,副标题是:不懂金融的人如何在股市获益。 只剩下几本被翻烂的样本,其他都被勤劳勇敢的公民们买走了,我为此由衷地感到欣慰, 和谐社会的发展看到了曙光,人人都有钱赚,人人奔小康,祖国的繁荣富强触手可及。 这个星期日发生了以上这些事情,在这之前还去了知音琴行买了根发骚的吉他连接线,
原本好、中、差三种价格的接线名称改成了入门级、专业级、发烧级三档。 晚上回到家中,父母正在看综艺节目,对女孩子评头论足的,
我得意地说:“审美有三个阶段,1.肉体之美 2.精神之美 3.自然之美, 你们尚处于凡人的第一阶段审美标准,而我则在第三阶段自然之美。” 我爹听完后不屑地说道:“你不知道吗?中原早就有孜然啦!” 07/09/2006 爱车族我想我是患上了现代年轻人的通病了,
就是那些手中拿着名车杂志瞪大眼睛口水直流的年轻人,
整天幻想着拥有一辆名牌跑车什么的,
带着mm到处兜风玩浪漫,然后夜不归宿,在车上过一夜。
比起那些,我倒是更喜欢坐在女孩子的车上,这是一种很爷的享受,一般人不懂。
今天早上一连等了三辆25路电车都将我拒之门外然后潇洒的满载而去,
在我决定打车的一霎那间,一辆空荡荡的25路电车神奇般的向我驶来,
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它还缓慢的挪到了我的正前方停下打开了门,
司机皱着眉头扯着嗓子喊道:“调头车!调头车!公平路调头车!”。
在那一刻我彻底被征服,我想自己是变成了爱车族,爱上了调头车。
悲喜交加、思维混乱,给井儿寝室的电话发送了一条短消息。 02/09/2006 破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space的关注,大家潜水辛苦了。
空间点击率已经在一个流氓半夜憋了一泡尿闲逛到网吧陪着一个给睡在桑拿房四天付不起钱送去救济金的现在坐在我边上对着摄像头搔首弄姿时而吃一口泡面一边在泡mm问我哪一个mm好看的傻比朋友上网时发现已经破万了。
现在是凌晨零点零九分,目前点击率精确到毫无质疑的10019,
憋得满脸通红后上了个厕所走错了门。
这件事情和cd首发仪式一样让我期待,
而真正到了这一天却又兴奋不起来,
我想这是我的错,和琴行关门一样,
一场长达一年的梦在八月的最后一天告一段落,
一大堆的琴和零零碎碎的配件,
经过我父亲一群粗鲁但真实的朋友一起帮忙丢在阁楼上,
和那些新的没有拆封的家用电器放在一起。
那个屋子空荡荡的,
除了在东区势力这块牌子没有倒掉的时候曾经创作过一些歌以外,
没有什么太好的回忆留给我,
表面玩世不恭爱开玩笑的我其实很不愿去这个阁楼,
那里充满着让我不愿过多回想的东西,和一段美好的回忆。
其实它们相处得很和谐。
30/08/2006 嘴角骂到烂今天我拿的这份报纸缺了一部分,损坏程度属于三级伤残,
它是被无数人挑剩下的,轮到我的时候它已经精疲力竭、衣衫褴褛。 照例把扉页的房产信息和中间的广告扔掉后开始阅读,
其实报纸总结下来也就是这么点内容翻来覆去地说, 事件不变,人物和地点、时间换一换而已。 报上这一篇吸引了我:
《地铁族网上公布“高峰期占座攻略”》
——地铁运营公司:不违反规定但提倡礼让乘车
说有一哥们儿发表了三号线江湾镇站占座攻略,
通篇看完后觉得他的创意、具体设计、事项列举、疑难解除都做得不错, 中国从来就不缺人才,只缺少正确的价值观引导,同时法律无法约束道德。 可笑的是这哥们儿找到了什么路程长的理由来掩盖其道德的沦丧,
年纪轻轻的站一小时又怎么了?到了公司你不照样一屁股坐到下班?
大爷我坐公交车、轨道交通从来就不坐位子,再远的路都是站过去, 哪怕车上全是空座我都不会去坐,因此大家对我这种行为都很诧异, “这小子有病吧?脑子坏特了?” 而我则用同情的眼光打量着争抢座位的人,
在我眼里坐下的都是弱者,一车怀孕的男青年和瘸腿的时尚女郎。 引申:
你有了伐木的权利,用来做一次性筷子,暴利使然不由得你不去做,
整天奔波于伐木场、加工厂、销售点之间,晚上很疲惫的回到家里, 连上厕所都没有力气,叫保姆来帮你拿出来对准马桶, 在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滴水声中你在思考明天应该找哪个合作方扩展业务, 开哪辆车去会比较迎合客户的口味,或者工厂在什么制作环节偷工减料一下后, 可以再降低一些开发成本等等,几十年后你白发苍苍,你把这份产业转给儿子, (你的儿子运气好不是智障,没有缺胳膊少腿,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有屁眼)
沙尘暴这时候也来祝贺了,吹过树林的时候就觉得很爽,没什么阻碍, 一直吹,全国人民都开始吃起了沙尘暴盖浇饭,用的还是一次性的筷子。 只顾眼前利益的小伎俩和放眼五百年权衡之后放弃个人利益的大智慧,
你会选择哪一个? 摇晃的公交车颠出了一块看不见的石头砸中了我的脑袋,情绪随之平和,
我拿出手机和井儿发出了一条消息: 今天的二十五路异常恬静,没有喧哗的声音,有几个中学生像是去返校的架势,
当然我离开这种生活很久了,那也许是在上个世纪的某一天。 我妹妹昨晚深情地说道:世界杯都踢了两届了,时间真不是东西。 29/08/2006 亡征我就知道不能看报纸,一看就要激动,整天竟出这些恶心事儿,
《无良外教“猎艳博客”侮辱国人》
————上海血性学者发起“驱逐运动” 这种标题一看就来气,脸上一阵发烫,
我愤怒的不是这个老外一天搞几个中国女人, 而是这些被搞的中国女人恰恰反映当前社会的审美标准, “外来和尚好念经”的思维模式像灌了铅一样重重砸进这些人的脑袋里, 让别人通过互联网骄傲地向全世界告知中国女人好搞,中国男人没用。 落后就挨打,洋人耀武扬威也显得理所应当,
你们所要做的就是用一颗平常心去抹煞最后的民族精神, 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电视前继续看你们所热爱的超女节目吧! 看电视前先洗个澡,这样更舒服,别忘了用超女洗发露哦~ mb,还要去申讨和驱逐别人,在丢脸后骂娘, 这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一种教科书般的诠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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